热血江湖古代言情文:十年风雨蓦然回首,又是谁得谁失谁输谁赢?

女频        2019-08-08   来源:笔上有魂

1.《君子之谋》

作者:潇潇雨崇

简介:一个是手握泱泱离宗的异世之魂,一个是深沉隐忍志在天下的落没之王。一个遍寻九州只想回到过去,一个步步为营图谋万千山河。然而他却遇上了“他”,爱恨纠葛、阴谋算计、兄弟相争,只为心中所求。十年风雨蓦然回首,又是谁得谁失谁输谁赢?

【节选片段】

“喂喂喂!你到底要去哪啊?!”少年清亮的音色伴随着水声,若隐若现的从下方传来。秦君璃和前洲前不久在暗道里刚刚听过他的鬼喊鬼叫,一下子便认了出来。谢家无缘无故失踪了的小少爷——谢轻河!“抓过来!”敛了一身骇人的杀气,秦君璃面无表情的说道。话音刚落,身后的前洲将弓弩往背上一插,踏着崖边的岩石,毫不犹豫便向着声音的来处冲去。一路下坠,忽然眼前一片开阔,前洲才蓦然发现,这洞穴的数丈之下竟是别有洞天,不若先前的漆黑神秘,却是逐渐明朗起来。原来几人所处的洞穴呈一个不甚明显的沙漏型,上下两端空间皆是宽敞,唯独中间的岩石微微内收,借着石壁上的水萤石粉,和洞内昏暗的光线,造出一副无底深渊的假象。从上而下只能看见一团漆黑,不见他物,可一旦落到洞穴之下,便障影全除,仿佛至身他处。极速坠下,借力在石壁上几个踩踏,前洲冲着那个两个身影转瞬便至。谢轻河虽然平日不学无术、嬉笑玩乐,关键时刻总是能避开危险。感觉到从上而来的凛冽杀气,少年猛的向前一扑,抱着云霜在碎石浅滩上一滚,堪堪让前洲抓了个空。“谁!”锦衣绣服沾了水,湿皱的不成样子。刚才那一扑一滚,更是粘上许多碎石,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谢轻河不敢大意,骨碌一下翻起身来,连脸上的沙子都顾不得擦去,像只遇到危险的小刺猬般,挡在云霜身前,竖起了浑身的硬刺。谢轻河身后的小丫头从河滩上缓缓爬起来,不发一语,慢悠悠的转过脸,看向来人。巴掌大的脸上,一双眼暗淡无光,毫无焦距,直勾勾的瞪着前洲的方向,似乎全神贯注却又仿佛穿过眼前之人在看着其他什么东西。俏丽的容貌失了光彩,蒙上了一层灰白,哪里还是那个跟在叶归云身边,娇憨可爱的小师妹!

2.《开封有个女神探》

作者:猫古飞鱼

简介:传言,包大人有两子,但还有一女。此女从小聪慧颖悟,探案能力不在其父包黑炭之下。怎奈天意弄人,此女偏偏性子古怪,不走寻常路。人家坐车,她骑驴;人家戴花,她变装。。。总之,她就是新一代官二代中的奇葩。但就是这样一个奇葩,却被卷入了一桩神秘谋杀案中,还遇见了一个超级难搞的腹黑男主。。。。。。

【节选片段】

九妹见白玉堂说的含含糊糊,料想他还隐瞒了一些事,便道:“如果只是皮毛,你又如何知道月华有账册之事?”又问:“那天那个刺客又是谁?”白玉堂瞧了瞧九妹,笑道:“姑娘何必寻根究底。这世上有些事还是不知为好。”说罢叹气道:“知道了反而有杀身之祸。”见他不肯说,九妹也不便再问,抬头道:“那你此刻有什么打算?”白玉堂道:“我虽不知那账册之中究竟写了些什么,但可以肯定,凶手对其极其重视,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杀人灭口了。如今册子在你表哥手里,最多不过明日,凶手自然会找上门去。”“你是想瓮中捉鳖?”“不错!”九妹沉吟半瞬,开口道: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但现下我还不能走,还有件事要做。”说了这么多,见九妹还是不为所动,白玉堂脸色一沉,“还有何事?”九妹告诉他,要见见那名叫法从的和尚,又道:“我怀疑法从发疯绝非偶然。皇甫谧死时,他定然是看到了什么?柴玉说,法从是近期病情才变得越发不稳定。所以,我在想,那凶手很可能就藏身寺中,说不定还是一名僧人。”白玉堂想了想,点头道: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只是我怕凶手不止一人,如果他们同时行动,那将会对我们非常不利。”“是呀。这就要你白大侠帮忙了。”她狠狠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。他眉毛挑了挑,眼中满是不解。九妹复又笑道:“咱们分头行动,我家表兄的命就交给你了。。。哎!别跟我说什么官盗不两立这种鬼话,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,如果你想彻底查清皇甫谧的案子,就必须听我的。”白玉堂嘴唇动了动,硬生生将刚出口的话吞了回去,抬头盯着九妹,肃然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以他骄傲的性子,本没想着他会让步,如今见他如此,想起刚才那一场气,九妹觉得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。“好吧!萧大人之命就交在你手上了。我这里写一封信,你给他带回去,量来他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的。”说着,九妹转回柴玉住的那间禅室,问他借了笔墨,给萧有道写了一封短信。信写好之后,九妹又道:“我将刚才发生的之事都写在这信里了。月华死了,量来表哥此刻也无心管府里的事,你就多费心了。”九妹在白玉堂那里从来都是蛮不讲理,如今突然变得如此多礼,白玉堂反而有些不习惯了。

3.《子夜轻鸿》

作者:十二白玉

简介:一个没有过去,行踪神秘的酒鬼;一只爱多管闲事的吃货“小飞雁”;一个喜欢在晴天撑伞的古怪少年;一个拥有血瞳,将人生死握于股掌的孤僻女子……随着一张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帖出现,当他们在同一座城相遇,故事才刚刚开始……

【节选片段】

长夜,漆黑如墨。巨风,呼啸如电。 一匹快马在夜风中疾驰,马也是黑色的,如同一只注定只生在黑夜中的精灵,驰骋幻影,变化莫测。城外,一道狼藉的白。雪色已污,尘垢满目,人影全无。城外三里处,岔路口的一破茶寮。 黑马疾驰至此,一阵长鸣,尤如钟鸣破空,等在茶寮中的人轻轻转头。马声轻踏,声声有力。黑马从城中驰出,少说也有大半个时辰,可是从这马儿的呼吸与蹄声之间,仍能感觉到此马无穷的神力犹在。 坐在棚下的人缓缓站起身。 马儿停下来。 马上之人穿了一身气派非凡的黑色长袍,黑裤黑靴,头上带着一顶宽檐的黑顶绒帽,腰别一柄红鞘宽刀。此人一双寒目睥睨,见棚中之人,嘴角先是一沉,又浮起了一抹深沉的冰冷浅笑。“江公子,又见面了。” 他放松马缰,任由马儿信步游走。马儿好似很有灵性,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跟棚里的人说话,于是一边乖乖的溜达着上前,一边轻轻喘息着歇息。棚子里的人就是江轻鸿,他还是穿着白日里那身碧青色的长衫,雪白的衣裤,雪白的短靴,衣裳很是单薄。可是他的面色却很好,满面俱是神采飞扬,举手投足还是那股从容而自信的淡然风姿。从眉发上凝结着的风霜依稀可辨,他已等了不短的时间,可是他的心情却依旧很好,没有半分的焦躁亦或不悦。来的人自然就是花无影。但是江轻鸿倒没想到他会单枪匹马而来,所以才觉得更有意思。江轻鸿含笑,道:“深更半夜,勤勉的花捕头不在府衙忙公务,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。”“江公子既说勤勉,那我当然不能有愧于这‘二字’,在下是有公干在身。”花无影会心一笑。 江轻鸿道:“公干?最近府衙里的案子不少,不知花捕头忙的是哪一桩?”花无影傲然道:“江公子明知故问,现在其他案子都可以放一放,但是有一件案子,事关苏家几条人命。若是救的及时,还有可能救回两条性命,自然要争分夺秒。”